校园三十六年前
来源:人文学院   作者/宋立民     发布时间:2014-10-26 9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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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别梦依稀咒逝川,校园三十六年前。

  “改革开放以来,我国文艺创作迎来了新的春天,产生了大量脍炙人口的优秀作品”。拜读了习近平同志在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,笔者强烈地怀念自己刚进入大学之际的文艺。

  那时候文艺是时代的尖兵,“重大题材”是作者与读者共同关心的概念。

  那时候四人帮人为设置的一个又一个禁区被突破,“没有小说,没有散文,没有戏剧,没有诗歌”的“白茫茫大地”上开始有了崭新的“青春”和“萌芽”——“青春”与“萌芽”的南京与上海的文艺杂志,大学生都以能够在上面发表作品而自豪。

  那时候的诗人不写“XX的漂亮是纯女人的漂亮/我一直想见她,至今未了心愿”,写的是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寻找光明”,是“真理是人民的共同财富,/就像太阳,谁也不能垄断”!作为精神界的先行者,诗歌走在社会变革的前列。边国政的获奖诗作《对一座大山的询问》,在党的十一届五中全会召开(1980年2月底)、宣布为刘少奇同志平反之前,已经便满怀深情又满腔悲愤地询问遍布刘少奇同志足迹的安源山:“你为什么沉默?”“你有什么心曲不好直言?/你有什么苦衷不便明说?”表达了党和人民的共同愿望。

  那时候的反思类政治抒情,怀揣的是“国家兴亡匹夫有责”、“我为人民鼓与呼”,“抒情主人公”是“全社会的良心”。

  那时候天天都在“文学创作”的激情中度过的吾侪,几乎没有想到过“稿费”二字。“投稿”几乎是神圣的使命。我们寝室一个月几乎搜集到了全国各省主要文艺杂志的退稿信,戏言“可以办退稿签展览”。

  那时候的编辑用钢笔写退稿信,一一指出优缺点。一家著名的省级刊物给我们的中篇小说的退稿信居然写满了五页纸。

  那时候没有谁组织、督促,我们自觉地办墙报、办板报,其中不少作品后来都出现在杂志上,我们班两位同学的作品直接上了《人民文学》。

  那时候校园里演戏是众望所归,大家完全自觉地积极排练,演的是《枫叶红了的时候》、《于无声处》、《陈毅市长》……日前电视连续剧《历史转折时期的邓小平》里北大拍戏的场景在许多大学里都曾经出现。

  那时候赵朴初先生的《片石集》不胫自走,其中讽刺江青的篇目《故宫惊梦(套曲)》为许多师生传抄:“送你一副假牙好啃童子鸡,补气。/送你一副假发好与姑娘比,美丽。/送你一套特制的布拉吉,换季。/送你一架莱卡照相机,拍戏。/有人劝我把文艺大旗也送你,放屁。/老娘少了它怎能混下去,哎咦!/这分明是反革命的坏主义,可气。/赶快给我拉出去,枪毙!”大家一边抄一边笑。

  那时候的“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/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”已然是对于鬼域世界的可怕的揭示。而且这样的诗句对于今天的贪官污吏同样适用。

  那时候不必作协或官方评奖,大学师生与文艺青年早已有口皆碑——现在,评奖结果公布,教当代文学的教授几乎没有读过其中任何一篇。

  当然,文艺有自己的规律,艺人与作家也要效益,也要吃饭、住房。然而,当贪官李凤臣一年可以出7本诗集而很快成为“一级作家”并有人出钱开会“研讨”的时候,当“投资方”可以指定“女一号”而“戏份一分钟不能少”的时候,艺术就要变味了;刘志军的“钱包”丁书苗就要投资五千万拍片而助刘“猎艳”了。当然,老百姓也就愈发吐槽这个奖那个奖了,习大大就要厉声批评严肃提醒了。

  文艺如何接地气而融入大时代?如何让人民群众喜闻乐见?“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”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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